道：“不止我一個人是書生呢，許多人都拿著燭火，他們應該和我一樣，都是鎮子裡書生的份。”
又向另一：“還有好一些人，手上提著鑼，中唸唸有詞說著時辰，我猜他們應該是小鎮裡的打更人。”
“師兄，”向岑無朿，“你手上沒有燭火，也沒有鑼，師兄，你現在的份，是鎮子裡的誰？”
岑無朿沉默片刻：“鎮長的孫，姓孫，十六歲，對爺爺的書房一直很好奇。”
姜昀之愣了愣，隨之立刻笑出聲：“小姑娘？師兄，你……”
岑無朿料想到必定會出這惡作劇般的笑容，已然邁開步履往前走，姜昀之亦步亦趨跟上，不停打趣道：“真好啊，師兄，現如今你只比我大一歲了，我們算不算是同齡人了，師兄頭一回當姑娘，有什麼不懂的，可以問問我。”
又道：“還有，我這姓沈的書生記憶裡說，鎮長那家孫從小就跟著他，聽說這小姑娘很是喜歡他……”
“師兄，”抬眼，“看來你對我很是深種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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