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給屁來了輕輕一掌。
輕輕的一聲“啪”，在室裡十分清晰。
姜昀之猛地抬眼，白皙的臉龐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：“你……”
岑無朿：“我怎麼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向來不怎麼會罵人，憋了半天，憋出幾個字：“為大不尊。”
本來想說為老不尊來著，看著他的臉，說不出老這個字。
又道：“表裡不一。”
明明看起來如此肅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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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9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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