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，姜昀之看到他端坐在一旁，脊背得筆直，聽師父講那些陳年舊事，偶爾點頭應和，偶爾添茶續水，從頭到尾沒說一句多餘的話。
直到師父說起時的事。
“昀之那時候還小，剛宗門，特別沉默，什麼人問話都不回答，眼睛一直看著地，也一直不願意吃飯喝水，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，直到有一天，突然攔住了我，直直地盯著我，說想學道法，想活著。”師父回憶著，“當時我才看清了的眼睛，也看到了眼中難以形容的堅定。”
章見伀猛地抬頭，認真地聽著，似乎想把姜昀之的從前都刻進腦海中，等待著師父講更多有關的事。
二師兄搭話：“可不是嘛，昀之話大家都知道，一開始簡直就是不理人，我還以為瞧不起我……好吧，道法上我輸給了，瞧不起我也是對的，不過後來我發現不是瞧不起我，只是沒有時間，也沒有心思和我們一起玩鬧，只想修煉，不停修煉。”
章見伀深深地盯著對面的姜昀之，眼中有溫，也有疼惜。
可等到師姐說起那年有個外宗弟子追姜昀之追到山門前的事，章見伀的神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那小子什麼來著，” 師姐想了好一會兒，“好像是姓周？長得倒是一表人才，聽說後來還託人來提過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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