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凌厲的眉眼間，此刻只剩下一種幾乎悲憫的和對許繁音的疼惜。
“繁音，”他的聲音更沙啞了些，卻很平靜，“沈明塵……沒有來為難我。”
許繁音眼底的冰層裂開一隙，滿是質疑。
“真的。”許簡風迎著審視的目，語氣很肯定，“這三年，他沒有再出現過，監獄裡……反而比想象中平靜。”他頓了頓，目掠過蓋著毯子的雙，聲音裡出一種連他自己都到陌生的困，“甚至……減刑了兩次。”
“減刑？”許繁音瞳孔微。這完全在預料之外。
沈明塵恨他們兄妹骨，怎會容忍哥哥減刑？
不過減刑倒是真的，否則監獄也不會通知他們提前來接人。
“嗯。”許簡風輕輕頷首，眼神投向窗外高牆上狹窄的天空，帶著一茫然，“還有……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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