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音，發生了什麼？”
沈明塵坐到側，手將圈進懷裡，低聲問，“是不是又做噩夢了？”
沈明塵是知道這段時間許繁音一直做噩夢的。
夜裡，睡得很不安穩，有時候哭得厲害，有時候瑟瑟發抖。
每次醒來的時候，像是又失去了幾分生氣，平靜到有一種破碎的可怕。
這還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，第二次哭得這麼厲害。
第一次是去醫院接那天。
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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