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星星不安地了一下,又地了一聲。
“不是……”沈明塵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,像是在對星星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進行最殘酷的凌遲,“星星,真的不是你的媽媽。”
可是,心底最深,卻有一個微弱到幾乎熄滅的聲音,仍在固執地追問。
那這一切,又該如何解釋?
那份悉,那份悸,星星反常的親暱……難道全都是巧合嗎?
世界上,真的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?
可是眼前這份冰冷嚴謹的科學報告,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,沉重地垮了沈明塵心底所有搖搖墜的懷疑和期盼。
沈明塵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,滲出也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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