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越是清晰甜，現實就越是冰冷殘酷。
“許繁音已經死了，整整三年了，塵哥，你也該放下了。”季宸東眼底劃過一抹複雜之。
沈明塵眼底翻湧著痛苦之。
季宸東看著他痛苦的樣子，嘆了口氣，把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。
他拍了拍沈明塵沒傷的左肩，“行了，不說這個了。你好好休息吧，我就在外面，有事我。”
季宸東離開後，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沈明塵獨自躺在病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腦海裡卻不控制地反覆比較著許繁音和記憶中的繁音。
一樣的笨拙，一樣的強詞奪理，一樣的……讓他無法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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