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猛地抬頭，渾濁的眼睛裡發出難以置信的彩，激得旱菸杆都掉在了地上，“真……真的？小姐，您……您沒說笑？您真有辦法送狗蛋去上學？還能給俺們村建學校？俺……俺就知道你們是大城市來的大人，有本事！你們開的那車，俺只在電視裡見過！”
他激得語無倫次，著手，彷彿下了天大的決心，“只要能讓我孫子上學，能讓村裡的娃娃們都讀書，俺什麼都告訴你！絕不敢瞞著！”
許繁音微微頷首，眼神篤定，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村長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，話也流暢了起來：“那對老夫妻，男的王老栓，的李菜花，是四年前來俺們村的。”
“說起來，他們也真是可憐人，早些年聽說懷過一個娃，但沒保住，傷了子，後來就再也沒生養過，村裡人都知道，確實是無兒無。他們來村裡的這幾年，俺可以打包票，從來沒見他們有孩子回來過，也沒聽他們提起過。”
“他們倆子是孤僻了點，不怎麼跟人扎堆嘮嗑，基本上不與人流，就守著自己那破屋子過日子。但是！”
村長話鋒一轉，語氣肯定，“心眼絕對不壞！是老實人！村裡誰家有個紅白喜事，需要人手幫忙，他們倆總是悶不吭聲地就去幹了，挑水劈柴，從不惜力；誰家老人病了，需要抬下山，王老栓也總是第一個站出來。所以雖然不說話，但村裡人對他們都還敬重的，沒啥矛盾。”
許繁音和J對視一眼，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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