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塵靠在枕頭上，微微扯了扯角，似乎想笑，卻牽了背後的傷口，讓他蹙了眉頭，聲音低啞，“死不了。”
又是短暫的沉默。
許繁音覺得渾不自在，彷彿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瞥見床頭櫃上的水杯空了，便下意識地走過去，拿起水壺給他倒水。
作間，微微俯，一縷碎髮垂落頰邊。
沈明塵靜靜地看著。
今天穿了一件米的針織衫，氣質和了些許，但眉宇間的清冷和倔強依舊。
看著許繁音倒水的側影，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酸楚的暖意緩緩流他的心田。
他出手，想要接過水杯，卻因為作牽扯到後背，悶哼一聲，額角瞬間沁出細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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