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音，”他低聲喚，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低沉溫，“這幾天，辛苦你了。”
試圖掙他的手，啞聲道：“放手。”
沈明塵卻沒有依言放開，反而握得更，目灼灼地看著，“我知道，說再多的抱歉都於事無補。我也知道，你現在未必願意信我。但至，在瑞士，在解決這件事上，我們是在一起的。讓我……分擔一些，好嗎？”
他的話語如此懇切，眼神如此專注，彷彿帶著某種魔力，一點點瓦解著心房的堅冰。
許繁音垂下眼眸，長睫劇烈地抖著，心掙扎得厲害。
理智告訴應該立刻推開他，保持距離。
但上，連續多日並肩作戰產生的依賴，以及此刻他掌心傳來的溫度，都讓貪這一瞬間的溫暖和支撐。
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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