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猛的眼神開始遊移，“我不清楚，我只是在外面守著。後來聽到裡面有爭吵聲，還有……沈小姐的尖聲。”
張猛的聲音在狹小的會見室裡迴盪，帶著恐慌。
“我衝進去的時候，就看到一個男人著沈小姐……沈小姐的服都破了，一直在哭喊。”
他嚥了咽口水，眼神不敢直視沈明塵，“那個人……就是許簡風。我認得他，以前在財經新聞上見過。”
許繁音的手猛地收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不可能。”聲音冷，“我哥哥那晚從上海飛回來，航班落地是晚上十點四十分，從機場到老碼頭至需要四十分鐘。
而據警方記錄，事發時間是十一點左右。時間對不上。”
張猛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，“時間？我怎麼知道時間？我只知道我看到的就是許簡風。他喝了酒，滿酒氣，眼睛通紅，像瘋了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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