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張了張，卻發現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剛從沈家出來。”
“你沒事吧？聲音怎麼這樣？沈明塵呢？他就把你一個人丟下了？”J的語氣立刻帶上了怒意。
“他……他妹妹況很危險。”許繁音低聲說，試圖為沈明塵的行為找一個理由，卻發現這個理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。
“所以他就把你扔在一邊？阿音，你告訴我你現在位置，我馬上來接你。”J不由分說地決定。
許繁音報出了沈家附近的一個路口。
掛了電話，沿著人行道慢慢往那個路口走。
夜風越來越冷，抱了手臂，腦子裡糟糟的，一會兒是張猛閃爍的眼神和百出的話，一會兒是沈明塵冰冷懷疑的目，一會兒又是天台上那個搖搖墜的白影。
理解沈靜詩的痛苦，真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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