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自己倒滿，仰頭一飲而盡，酒順著角落，滴在白的襯衫上，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。
“一整瓶。有時候還不夠。”嗤笑一聲，眼神已經有些渙散，“醫生開的安眠藥對我沒用，褪黑素像糖豆一樣。只有酒，酒能讓我的大腦暫時關機，讓我不用去想那些事——”
突然停下來，盯著酒杯裡晃的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不用去想我哥哥在監獄裡斷了的樣子，不用去想我爸一夜白頭的樣子，不用去想我媽……”
J的心臟狠狠一。
他知道繁音這三年不容易，但聽親口說出來，那種痛楚卻更加真切。
“阿音……”他輕聲喚，想說些什麼安的話，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種時刻都蒼白無力。
許繁音忽然抬頭看著他，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，不知道是醉意還是淚意，“沈家老宅那場大火。”
“計劃是一回事，執行是另一回事。”許繁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我設計了室起火，算好了時間，但我算了一件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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