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抬眼看他，水潤的眸子裡映著跳的燭，也映著他的影子。
“也謝謝你準備的這一切。”
“我記得，”沈明塵微微傾，隔著小小的方桌凝視著，“你以前說過，不喜歡太過喧鬧的生日。最喜歡安靜地吃頓飯，或者……兩個人待在一起就好。”
許繁音心尖一。
那是很久以前，他們還在熱時，隨口說過的話。沒想到，他還記得。
“你還記得……”
“關於你的一切，我都記得。”沈明塵的目落在臉上，帶著灼人的溫度，“好的，壞的，開心的，痛苦的……這三年，每一個細節，都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。像一場永不落幕的電影，而我，是裡面最愚蠢、最不可饒恕的罪人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悔恨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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