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到了。”許繁音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慌，“沈明塵，你怎麼看？”
沈明塵著眉心，“我不知道。靜詩剛醒，大腦損嚴重，出現失憶在醫學上並不罕見。尤其是創傷記憶，大腦可能會啟保護機制，強行忘。”
“選擇忘到連許簡風這個名字都毫無印象？”許繁音抬眼看他，目銳利如刀，“沈明塵，你信嗎？”
沈明塵沉默。
他無法回答。
從上，他願意相信沈靜詩是真的不幸失憶。
但從理智上，他也清楚這巧合得令人心悸。
“我們需要時間觀察，也需要更專業的腦神經評估。”沈明塵最終說道，“謝醫生會安排最詳細的檢查。如果……如果靜詩的記憶真的無法恢復，或者恢復的部分對簡風的案子沒有幫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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