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無所適應。
還好，J只有蜻蜓點水後就鬆開了。
“第一，七年前沈靜詩出事前後，所有接過的醫護人員名單，特別是神經科和腦外科的醫生。”
J挑眉，“懷疑謝宵？”
“懷疑所有人。”許繁音冷靜地說，“沈靜詩的失憶太‘完’了，完到不自然。如果真的是人為干預，那麼執行者一定是醫學專業人士。”
“明白。”J記錄著，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查徐長征和他邊的人，我要知道他七年前那晚的全部行蹤，不只是車輛軌跡，還有他接過的每一個人。”
“這個有點難度，畢竟過去七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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