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無奈，“冰箱裡有你上次帶來的茶葉，自己泡。”
J笑了，那笑容在燈下格外好看，“算了，不逗你了。不過阿音……”
他走近兩步，手很自然地幫理了理額前散落的碎髮，作輕得像易碎的瓷，“別太拼，黑眼圈都出來了。”
許繁音微僵，但沒有躲開。
這三年，J總是這樣，在不經意間流出關心和親暱，卻又恰到好地保持著距離。
知道他的心意，他也知道知道，但兩人從未說破。
這種默契，讓到安心，也讓愧疚。
“我沒事。”低聲說，“你也是，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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