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病歷被篡改、主治醫生更換沈氏旗下的人……這恰恰說明，有人一直在暗中佈局，不僅要害許伯父，還要把髒水潑到我上。
我當時太專注於應對沈氏外的危機，後來三年前又因為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許繁音，眼神痛苦，“又因為你的離開而方寸大，忽略了這些細節。這是我的失職，我無法辯駁。”
“那備份系統呢？那些照片！”許繁音握了拳頭。
沈明塵的眸沉了沉，“畫室確實有一套獨立的安保備份系統，是我早年裝來儲存一些重要設計圖紙和藏畫的，但它和主系統是理分隔的，畫……畫完後的掃描存檔，是我親手做的。因為……”
他的聲音有點乾，“因為我當時有著可恥的佔有慾，我想留下那些我認為‘’的瞬間，哪怕手段不堪。
但我可以對著一切起誓，那些備份，在三年前你離開後，我就已經徹底格式化了儲存伺服，並銷燬了所有相關。
雲端備份更是從未啟用過。有人能拿到這些，只有兩種可能：一，他們在系統被銷燬前就侵併複製了；二，這些照片是偽造的，或者過其他手段獲取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，雙手撐在書桌上，深深看進許繁音的眼睛裡，“繁音，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像是狡辯。這些證據看起來天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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