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本意，他本不想接這個電話，不想讓沈明塵再來打擾的生活。
但電話一遍遍響著，如果不接，可能會一直吵到醒來。
在第五次震時，J終於出一隻手，拿起了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繁音，對不起。”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沈明塵沙啞疲憊的聲音，背景音很安靜，似乎在一個閉的空間裡，“我知道今天是我的錯，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，更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。靜詩現在穩定了，我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J打斷了他，聲音平靜。
電話那頭驟然沉默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鐘。
“J？”沈明塵的聲音瞬間變冷，帶著難以置信和抑的怒火，“怎麼是你？繁音的手機為什麼在你這裡？”
J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許繁音。睡得很沉，臉頰因為酒和哭泣而泛著紅暈，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，微微張開，呼吸均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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