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裡的疏離和諷刺，讓沈明塵心臟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，比剛才挨的任何一拳都痛。
他上前一步，想靠近，卻被眼中冰冷的拒絕釘在原地。
“繁音，對不起……”沈明塵的聲音乾嘶啞，帶著前所未有的狼狽和懇求，“昨晚是我錯了，我不該說那些話，不該丟下你……我接到李姨電話的時候，靜詩……”
他想解釋，但在那雙彷彿能悉一切、卻又什麼都已不在乎的眼睛注視下，所有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你不用道歉，也不用解釋。”許繁音打斷他，微微揚起下，即使病弱蒼白，可骨子裡那屬於許繁音的驕傲和冷依然不減分毫。
“你的選擇從來都很清楚。沈靜詩是你的責任，沈家是你的責任。而我……”
頓了頓，角勾起一個極淡又極冷的弧度。
“從來不在你的責任序列裡，充其量，算是你偶爾良心不安時，想要彌補一下的……舊日錯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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