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父拍拍他肩膀：“進來坐，咱們慢慢聊。”
唐家夫婦把他往客廳帶，語氣自然得像面對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。
唐翎依然站在玄關，看著三人走遠，唐父唐母一左一右地圍在程瑞安邊，神帶著許久未見的熱絡，突然生出一種自己好似局外人的錯覺。
微垂著眼，禮貌地說了句：“我先回房間休息。”
“去吧。假期了就是應該好好休息，學習的事不用太繃。”唐父坐在沙發上沒回頭，擺擺手。
唐翎慢吞吞地挪上了樓，在拐進房間的時候，不自覺地停下腳步，在二樓的欄杆旁往下看。
唐父唐母還在噓寒問暖，介紹著家裡的況，程瑞安似有所覺，抬起頭來。
燈從他後傾下來，照得他的眼鏡片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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