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是這麼打算的。”他低頭盯著的表，“但誰讓你自己送上門。”
唐翎被他說得臉發燙，乾脆破罐子破摔地笑了笑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，將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。
兩人呼吸錯。
就在程瑞安準備進一步時，唐翎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抬手抵住他肩膀。
“你這有安全套嗎？”
程瑞安的作明顯僵住，表瞬間變得一言難盡。
下一秒，他黑著臉直起，“唐翎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忍不住笑出聲來，眉眼彎彎開懷極了，像得逞的狐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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