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翎一楞：“你認識他？”
男生驚訝：“我在他公寓的照片上見過你，我有一次多餘問了一，他說是他朋友，害得我憑空吃了一口狗糧。”
沒想到隨手攔住的人，居然真的認識程瑞安，唐翎讓自己冷靜下來，語速卻不由自主變得急切：“那他現在在學校裡嗎？”
“他不在，報道的時候來了一下，之後似乎就到飛了，學藝的好像都這樣，加起來我們也沒說過幾句話。”男生撓撓頭。
唐翎臉上的表轉為失：“啊……這樣啊。”
下一秒，又收拾好緒：“那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？”
男生搖搖頭，語氣多了些同：“嘶，這還真沒有。他這人也太有邊界了，每次和我聯絡都是虛擬號，只能打進不能打出，要不是他學藝的，我還真以為在和刑偵科的人打道。”
是啊，你確實是在和刑偵出的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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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海賊]我的夢想是艾斯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nwh3r/F7nwh3r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