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人果然滿腦袋都是空想。”路西菲爾說。
五分鐘後,浮士德出來,頭上的環都變黑了。
“這是反過來被審了一頓啊?”
沒辦法,只能先將路西菲爾轉移到看守所,由兩位力天使長看守。沙利葉找到米迦勒,說路西菲爾無論怎樣也不肯招,只能請他親自去問問了。
米迦勒端著一杯熱茶進去了,他把茶缸子放在桌上,坐了下來:“有什麼想說的?”
路西菲爾:“有,你怎麼還用著這個大茶缸子。”
“懶得換。”米迦勒喝了口茶,吧唧吧唧,“來一口嗎?西湖的龍井。”路西菲爾:“不必了。”
“梅塔特隆猜的沒錯,但是你為什麼要對那個男孩做那麼多?”米迦勒問,“他有什麼特別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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