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攸寧點頭，“自然是能。你這病，其實一開始時，那些太醫也未必不能治。只是，陛下你份尊貴，太醫們行醫自然畏首畏尾，想必，提都不敢提那治療的方法吧。”
楚安帝瞇了瞇眼，冷聲問：“你是說，太醫能治，卻不敢治？”
慕攸寧淡笑：“可不是麼。”
楚安帝：“為何？”
慕攸寧站起來，了個懶腰，“因為，陛下這病，需要剖腹，將裡面的腫瘤取出來。”
“但剖腹這手，相信如今沒有哪一個太醫敢做。”
不說這些太醫有沒有這個醫能進行剖腹手，就大楚這糟糕的醫療條件，沒有抗菌條件，貿然開腹，只會是個死字。
太醫院的太醫們最懂得明哲保，往日里的治療猛藥都不敢下，不求無功，但求無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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