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這是你的夢境？”
慕攸寧的聲音清淡，帶著幾分冷意。
林月瑤抿了抿，“是，我也不知道，為何這夢境會如此真實，如此清晰，讓我到現在依舊印象深刻。”
尋常夢境，一般夢醒來後就會漸漸忘記。
可這個夢境，自從那日後，時不時還會想起，一次比一次清晰。
一次比一次覺得真實，真實到，好像曾經發生過一般。
慕攸寧俯下子，如惡魔般的聲音在林月瑤耳邊響起，“如果我說，這一切，本不是夢境，而是曾經真真切切發生過的呢？”
林月瑤瞳孔猛然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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