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往日的躲避和謹小慎微不同。
容諶沒忍住眼底閃過一溫和笑意, 隨後又變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樣子。
就這麼盯著, 不帶有任何私人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“我沒有哭鼻子。”
不服氣地小聲解釋了一句, 隨後格外認真地說了聲：“謝謝你今天解圍。”
“嗯，我只是看不慣別人欺負……容太太。”
這句話有些不自在, 但容諶的臉沒有任何異樣, 就像是單純闡述一個事實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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