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攬風不順的意，故意說笑：“那說起來咱們算老鄉……好吧？”
季如芊穿得很休閒，甚至脖子上圍著的方巾還印著可的卡通。不似每次與他過招繃繃提防著，彷彿下一秒便要掏出紙筆準備籤份合同、立字為據的模樣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小學時才搬家到湧州，跟鬱總這種族攀不上關係。”
皺了皺眉，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，卻因為回家的欣喜，話語都比平日伶俐了些。
季如芊語調字正腔圓，自從北到南的遷移經歷塑造了，除了家人，對任何地域都帶著疏離，永遠是一位異鄉人。
鬱攬風腦海裡兀然冒出另一個人：聞真也在差不多的歲數從湧洲搬到北城，跟季如芊正巧背道而馳。而聞真的孑然獨立與習慣疏離清醒的形象莫名其妙地疊合了下。
他馬上否定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，一定是剛剛在副駕與聞真聊了一路，突然又遇見，前後腳的兩人難免混淆。
鬱攬風坐聞真的車過來的，鑑於昨晚氣氛實在不佳，兄弟倆吃完飯便道了別，睡過一覺，聞真也已想通：那倆人終究不過私德有虧，低頭不見抬頭見，總不能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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