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合作愉快
從獨山回來的對話並未繼續下去，無疾而終。聞真認為季如芊在敷衍他，季如芊則確認不宜“淺言深”。
彼此都忙，期末教學和行政任務都重，尤其陳斯遠與許凡的婚禮定在春節，學校裡很多老陳的活便託了聞真幫忙頂一下。
許凡好幾次跟季如芊聊天提起：跟老陳都在外地讀的大學，婚宴來賓的接待、住宿一大堆事。多虧聞真這麼熱心腸，之前不瞭解，人跟人之間果真需要久。
季如芊含笑贊同，當然知道聞真人好，否則怎麼會察覺到的不快、帶散心。至於他對老陳也好，那季如芊更鬆下一口氣。有個詞“中央空調”，有些事算多想。
其實算老陳運氣好，上聞真突如其來的善心大發。他故意給自己找點事做，佔用全部力，避免無謂的雜思。
聞真在一次與鬱攬風的通話中，想起來這位殺伐果斷的表哥之前的離譜提問，“理智與衝之間選哪邊？”
剛剛經歷親驗，聞真不對鬱攬風的困擾多了新理解。原來有些自然而然便滋生，不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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