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真開玩笑安：“那倒沒有，你是金/主。”
“你上次說讓我來醫科大任教，真是太抬舉。”季如芊由衷慨，業有專攻。語氣竟然略帶憾，職伍氏後自己偏移上另一條道路。
“你這麼聰明，撿起來也快的。”
過分謙虛，聞真隨之恭維，氣氛恰好，難得兩人竟然沒有鬥。距離不知不覺拉近，聞真側單手撐在後，膝蓋幾乎靠在一起。
季如芊今天沒扎馬尾，也沒特意做髮型。髮梢順，服帖地覆蓋著肩頭，卻也有一淘氣的“小朋友”掉落下來。
聞真悄悄地勾起那髮，從水綠的外套上摘下。季如芊這件薄西服用料為偏休閒的亞麻材質，指尖/挲而過/綿/，然後青已蜷/他掌中。
手心的，聞真故作掩飾地站起來，走到靠牆的小冰箱旁：“要不要喝飲料春天有點乾燥。”
季如芊擱下檔案，已經沒必要再看，對nx-3的合作，心中有了大概的廓，並不容易——聞真尋求這麼多領域的資源，耗費巨大的力，他想要什麼獅子大開口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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