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.再無迴避
聞真無法否認自己那瞬間的不適，被螞蟻叮咬般難捱。拿鬱家的鬥醜事反擊，便為了藉故發作。他當然想佔據季如芊的全部，期待旁人毫無保留。隔閡始終存在著，不過被外人直白指出。
那又如何呢！從前過往就此翻過，今後他在左右。聞真不去假設如果自己手上沒有nx-3，季如芊心目中他與伍青澤、鬱攬風的排序是否改變。他喜歡，便應想盡辦法其他人一頭，伍青澤和鬱攬風先於他認識季如芊，卻並未掙下優勢，浪費機會的人合該遭懲罰。
窗外夜溫，模糊了萬的廓，天與地混淆為一。
聞真雙手抱臂，倚靠在椅背上，衝季如芊恣意揚眉：“你也做過科研，一定聽過那句話——‘科學只能證明某種事的存在，而不能證明某種事的不存在。’在看不到未來的前提下，唯有假設它存在，一遍遍重複著實驗、調整，試圖去驗證；越虛無、越縹緲，反而越堅信，你我都曾經歷過，難道會怕麼？”①
公區的照明已關閉，寫字樓整層僅剩這一間亮燈的孤島。季如芊彷彿駐守島心，等待烏雲頂、風浪翻湧，然而聞牽起的手，告訴雨再大也沒關係，即便眼前遮天蔽日，它也終將停息……
聞真在講他的事業和彼此的，季如芊則想到自己遙遠的目標，而那份衝破迷霧的堅定並無差別，恍惚間埋在聞真肩頭，帶著鼻音囁喏。
說出了極細微的三個字，接著便親暱地蹭著他的脖頸。季如芊不敢再繼續，怕自己傾吐更多，只能用行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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