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無法想象一個十六歲的未年,在面對一個切腹自裁的人時經歷了怎樣的煎熬,是如何舉起刀,面對飛濺的和滾落的頭顱?
降谷零叉在前的手臂不自覺收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作為公安,以及潛伏於犯罪組織的臥底,他理過無數黑暗也見識過無數人醜惡,但這些事終究有一套明確的法律基石,就算是組織也需要想辦法在其和暗面之下生存。
泉夏江描述的咒界,更像是一個寄生在現代社會之上、擁有獨立司法權和行刑權的封建王國、真正的法外之地,權力被一群腐朽的‘爛橘子’壟斷,生殺予奪,全憑一心。
“小夏……”萩原研二聲音乾,“那你……之後呢?……有沒有做噩夢之類的?”
說實話,他已經想不到其他方式能夠表達自己的關心了,只覺一切言語都是如此蒼白無力。
泉夏江怔鬆了一下,似乎對這個問題有點詫異。噩夢啊……當時其實還好,但後來……升上二年級以來,的睡眠質量確實不及之前,半夜稍有靜都會醒來。
只能說這應該是力和焦慮的表現形式,不是能控制的機能反應。
但是這種事既不是重點,也無意表,所以只是否認道:“沒有,而且這也不重要,你們不用擔心我的神狀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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