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疚與酸楚填滿了我的??膛,我抱住了他,兩顆心從未得如此之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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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再過了一陣,當他終於康復出院,在春日芬芳四溢、鳥雀啁啾的山野林間向我單膝下跪的時候,我的心像早有預料般,不由自主下來。
傅雪懷深吸一口氣,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張。
他說:「小慈,你可能會覺得太快,但是我實在太害怕哪天再出什麼意外。在死亡的邊緣,我的腦海裡全都是你,我無比確信,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」
他還說:「我知道你的顧慮,你的堅持,你改變了我很多,讓我知道在這裡,也能實現我的價值。我想和你一起陪著慢慢老去,看著這些孩子們長大才,等到哪天你想要換個地方生活,我也都尊重你,和你一起。」
最後,他鄭重又虔誠地吻了一下我的手背,將早已準備好的指環套上我的無名指,蠱一般:「答應我吧,小慈。」
微暖的山風吹來,一切都像是滿懷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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