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是我自願。”
譚自明從不否認這個事實，坦白講接到梁時欽電話的那刻他很開心。但他想問的不是這些，“那晚呢。”
他輕聲問：“那晚為什麼找我？”
梁時欽難得怔楞了片刻。
遲緩地記起幾段曖昧不清的畫面，他恍然明白對方此行的真正意圖。
“那晚……”
滾燙的目毫不掩飾地落在上，他的話語生生卡進了嚨。
起初對隔壁院的這個弟弟，梁時欽的覺只有煩，很煩。他心理早，在同齡人玩泥的年紀喜歡上了遊戲，偏偏這小孩就往他家跑，還在他打遊戲的時侯趴在電腦旁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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