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庭不敢正眼看他，只慫慫地在手心裡抬起一半眼睛：“嗯？”
“每次都被你幫啊。”陸灼頌說，“以前也是，窮途末路的時候，就只有你幫我。”
還有這事兒。
安庭用力地了兩下臉，試圖冷靜下來：“我幫你什麼了？”
“趙端許那事兒之後，你把我送進了醫院，後來有事就走了。”陸灼頌低下眼睛，臉紅紅的，眼睛也亮亮的，著自己的手指說，“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。後來出了院，我出門就被追債的堵了。”
“你忽然就冒了出來，說要幫我還錢。”
“多年的積蓄啊，三個億呢。”陸灼頌看著他，“你當場給我還了，眼睛都沒眨一下，真帥。”
安庭瞪大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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