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能存在。”希謹慎地回答,但他眼中躍躍試的芒出賣了他。這不僅僅是在幫助比,更是一個有趣的、驗證他魔法控制力的實驗。
他讓比將銅鍋放在一個穩定的矮架上,然後出雙手,掌心向下,懸在鍋的上方。他閉上雙眼,口中開始唱一段低沈而拗口的咒文。指尖泛起銀紫的暈,比之前施展花園魔法時更加凝實、更加覆雜。暈如同有生命的霧氣,緩緩下沈,形一個半明的、碗狀的,將整個銅鍋包裹在。
比能覺到一明顯的涼意從中散發出來,小屋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。鍋的莓果和表面,開始凝結出極其細微的、彷彿星屑般的冰晶,但又迅速融化,始終保持在一個將凝未凝的微妙狀態。加熱的過程變得極其緩慢,幾乎看不見蒸汽冒出,只有果在低溫下一點點化,與糖分(比在希的示意下加了適量的蜂和一點點自制的果膠)緩慢地融合。更奇妙的是,那些原本在碾後開始變得暗淡的星芒,在銀的包裹下,竟然穩定了下來,甚至隨著熬煮的進行,在深紫的醬中閃爍得更加清晰、靈。
兩人都沒有再說話。比偶爾用木勺極其緩慢地攪拌一下,避免粘底,的作很輕,生怕破壞了那層脆弱的魔法結界。希則始終維持著施法的姿勢,一不,只有額角細微的汗珠顯示著這並非易事。空氣中,濃郁的果香與那清冷的、屬於希魔法的氣息織在一起。
這是一種奇特的默契。一個專注於魔法的維繫,一個專注於食的變化,他們的目標卻在此刻完全一致——創造出完的、蘊藏著星的果醬。比發現,希在專注於某件事時,會完全沈浸其中,那種冰冷的疏離會暫時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、近乎藝家的執著。而希也注意到,比在理這些貴食材時,那種與生俱來的耐心和溫,以及對口中“像寶石一樣”的事的珍視,與他對待稀有實驗材料的態度,有著某種本質的相似。
時間在寂靜與專注中流逝。當希終於撤去魔法,銀紫的如同霧氣般消散時,銅鍋的果醬已經呈現出一種深邃如夜空的紫黑,質地濃稠而順。最令人驚歎的是,在略顯昏暗的小屋線下,整鍋果醬都在均勻地、持續地散發著細碎的銀白芒,真的如同將一片微的星河濃在了這粘稠的膏之中。
“……功了。”希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,但更多的是一種滿足。他看著那鍋發的果醬,紫眸中也倒映著點點星芒。
比驚喜地幾乎要跳起來。用勺子小心地舀起一點,果醬拉出漂亮的線,那閃爍的芒在勺子上也未曾熄滅。將勺子遞到希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看!真的像寶石!不,比寶石還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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