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位專注的珠寶匠人,開始心地在潔白的油“底座”上,“鑲嵌”的“寶石”。深紅如紅寶石般的樹莓,被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最醒目的位置;藍得幽深如藍寶石般的藍莓,簇擁在紅寶石周圍;翡翠般的青葡萄對半切開,出晶瑩的果,點綴其間;金黃的杏子切薄片,如同點點碎金,填補著空隙。運用著自己對彩和形態的天然直覺,讓整個水果塔看起來不僅僅是一道甜點,更像是一件用可食用材料製作的藝品,彩斑斕,流溢彩,真的宛如一個盛滿了各寶石的華麗托盤。
傍晚時分,希如常來到小屋,準備進行花園的日常魔法維護。當他走進來時,比剛剛完水果塔最後的裝飾。將那個璀璨奪目的水果塔放在小桌中央,轉對希笑了笑。
“看,”指著那個水果塔,聲音裡帶著一種分秘般的輕快,“這些,紅寶石一樣的樹莓,藍寶石一樣的藍莓,翡翠一樣的青葡萄……還有這些金的杏子。”頓了頓,抬起頭,藍的眼眸清澈地進希那雙略帶疑的紫眸中,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說:
“這些,是我們倆都喜歡的‘寶石’。”
希楞住了。
他的目從比臉上,緩緩移向那個在傍晚線下熠熠生輝的水果塔。那些鮮豔滴的水果,在潔白油的襯托下,確實像極了最上等的各寶石,被巧妙地鑲嵌在一起,散發著人的澤和甜香。他當然知道比喜歡像寶石一樣閃亮的東西,從星莓果到水晶糖,總是用這樣的比喻。但他從未想過,自己那份對“寶石”的、秘而覆雜的執著——既源於吸鬼天中對閃亮之的吸引,也摻雜著對生前往昔中某些模糊亮的追憶——會被如此清晰地察,並以這樣一種直接而溫暖的方式,與他共。
“我們倆都喜歡的‘寶石’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溫和卻不容抗拒的,穿了他層層包裹的心,準地照見了那個連他自己都很去的角落。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合著震驚、和一近乎惶恐的被理解,攫住了他。他站在原地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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