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裡，第一次有了一種陸澤從未聽過的東西。
是後悔。
是憾。
是心疼。
“校慶那天，我看到，看我的眼神，就像看陌生人。那一刻我才發現，原來被人徹底放下，是這種覺。”
陸澤嘆了口氣。
“衍哥，你現在說這些，有什麼用呢？蘇晚已經走出來了，過得很好，不需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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