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於老師道】：他看出什麼了？
【郭老師道】：他聽著聽著，突然喊一嗓子：“停！”
【於老師道】：怎麼了？
【郭老師道】：孫悟空指著投影問：“閻總，你這新演算法，說是不看出，只看功德。俺老孫問你，一個窮書生，一輩子就想考功名為民請命，但沒考上，窮困潦倒，功德積分不高。
一個富家子，隨手施捨點剩飯，就能積不分。下輩子投胎，富家子還能當富人，窮書生可能還得苦。這公平嗎？”
【於老師道】：問到頭兒上了！這是演算法解決不了的人世故啊！
【郭老師道】：閻CEO汗下來了：“這個……大聖，演算法是冰冷的，我們只能儘量量化……”
【郭老師道】：“量化？”孫悟空不依不饒，“‘善心’怎麼量化？‘堅持’怎麼量化？你們那資料，記錄的都是行為，能記錄初心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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