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餃子，上也暖和了，周蓮花從裡屋拿出一個小掛鞭和一個16響遞給劉楊：“楊楊，快去把炮仗放了，然後抓睡覺。”
在他們老家這邊，過年放炮仗的多，某種程度上代表著家裡條件的好壞，誰家放的又多又響，持續時間長，就意味著誰家更有錢。
劉楊看著手裡這寒酸的小掛鞭和16響，下意識地說道：“媽，這炮仗也太了點吧，一會兒就放沒了。”
周蓮花卻習以為常地說：“放那麼多幹嘛？過年也就是個意思意思，聽個響就行，三天年（指初一、初二、初三）還得放呢，現在放完了，過年期間再買得多貴啊！”
在年前置辦年貨時，己經把炮仗的數量算得死死的，多放一點都意味著超支，他沒有再堅持，接過那代表著貧困印記的炮仗，走到了大門口。
寒冷的夜空中，零星的雪花還在飄落，西周己經響起了稀稀落落的鞭炮聲，遠比較富裕的人家，燃放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短暫的亮。
劉楊將小掛鞭放在門口乾淨的空地上，然後習慣地手去口袋，想找煙和打火機。
手指在舊棉襖口袋裡掏了個空，他才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，還是個青的大學生，還沒學會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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