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自己的籌碼換了我的位置。”
“一部分籌碼，”聞以淮走近，聲音低下去，“換你站在這裡的合理。”他斟酌著用詞，“讓你從‘聞以淮的男朋友’變‘聞氏集團的東’，董事會想你，就得先聞氏的利益結構。”
青年合上檔案，抿了抿，“我要學多久？”
“原來的CFO姓秦。”聞以淮顯然早已準備好答案，“帶過三個接班人，最短用了兩年，在這期間你繼續掛名極智造，名義上是借調。”
“兩年。”青年重複著這個時間，“那時候你多大？”
“34歲。”聞以淮楞了幾秒，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算算你還有多時間被人拉下來。”
男人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盪開，帶著一點無奈的縱容，他手了對方的腦袋，“秦士下週一開始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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