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在急診室外等我_她們都記得最後一次見面(2)

“那你希我怎麼樣？”輕聲問，“見了你就轉走？還是徹底當不認識？”

沈知序嚨微微發。

其實知道，自己並不是真的想把人推開到完全沒有痕跡。否則那天在病理樓，不會接那杯咖啡；昨晚胃疼，也不會在最難的時候給陸清和打電話。只是太清楚舊關係一旦重新活過來，會牽扯出多自己這些年好不容易平的緒。
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”許臨秋看著，聲音低了些，“你到底還在氣我什麼。”

這句話太直了。

沈知序怔了一瞬，像是沒想到會這樣問。

下一秒，很多原本著不想翻出來的畫面就一起湧了上來——

機場前一晚，出租屋裡沒收拾完的紙箱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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