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臨秋似乎有些意外會這麼說，抬了抬眉。
聞璟沒有繼續解釋。
當然不需要對一個初次正式見面的人解釋，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陸清和並不難接近。那是一種很微妙的直覺——陸清和只是把人和人的距離分得很清楚，但並不刻薄，也不輕慢誰。只是習慣先做正確的事，再考慮別的。
這種人，一旦靠近，反而比那些表面熱絡的人更讓人安心。
沒多久，陸清和和沈知序回來了。
小孩只是天氣乾燥加上鼻子太厲害，理完已經沒事。陸清和洗了手回來，指尖還帶著一點沒乾的水意。剛坐下，宣傳科的人就拿著拍攝清單進來，說要請幾位嘉賓去門診大廳拍一組公益宣傳照。
聞璟跟著起。
走廊有些窄，幾個人一起出去時難免捱得近。聞璟走在陸清和側，能聽見和沈知序簡短地低聲說著什麼，多半是下午還沒理完的科室事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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