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……回家之後還好嗎？”陸清和忽然問。
這回到聞璟頓了一下。
本來以為昨晚樓道里那幾句已經算翻篇，沒想到陸清和會隔了一天再問。可一向不是會把自己說得很慘的人，沉默兩秒，只輕描淡寫道：“就那樣。年人和家裡談崩了，也還是得各回各家。”
陸清和“嗯”了一聲。
像是想說點什麼，又像知道任何泛泛的安都沒意義，最後只道：“以後如果是吃得不開心的飯，可以去一點。”
聞璟先是一怔，隨後忍不住笑出來。
“陸醫生，”看著前方紅燈，角帶笑，“你這算是在給我提生活建議嗎？”
“算常識提醒。”陸清和平靜地重複自己的老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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