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和眉心一點點蹙起。
當然知道聞璟在氣什麼。
可也正因為知道，這種時候才更不能順著緒往下走。這裡是急診走廊，不遠就是病人和家屬，做不到在這種地方把私人問題攤開。
“不是現在。”低聲說。
“那什麼時候？”聞璟聲音也不高，卻字字都穩，“等你覺得足夠安全，足夠合適，足夠不會惹麻煩的時候？”
陸清和靜了兩秒，終於也沈了下來。
“聞璟，我已經說過，不是所有事都能只按你想的方式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聞璟點點頭，角甚至輕輕彎了一下，可那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，“所以我現在也只是按你想的方式，保持邊界。這樣不是很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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