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風的窗，桌上總燒不開的舊熱水壺，值完夜班回來一倒頭就睡的清晨，許臨秋在廚房煮麵時被蒸汽燻得眼鏡起霧，站在門邊笑像學騙子。
還有最後那一晚。
沒收拾完的行李箱，堆在床邊的資料，窗外很大的風，許臨秋坐在床沿，反反覆覆只說一句“別來送了”。
“你還記得嗎？”許臨秋忽然開口。
“記得什麼？”
“你當時站在這裡，跟我說——”停了一下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如果我非要走，至別把你也當可以一起扔下的東西。”
沈知序眼睫輕輕一。
當然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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