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安南今天對待裴堯的態度還算尊敬，但蔣葳也看出來沒有了之前在紐西蘭的那種上下級的覺。
“是我們家。”裴堯幫把子整理好，還不糾正的用詞，“三方合作，付博士現在是合夥人。”
蔣葳想了一下，“我們家、付老師和……方？”見裴堯點頭才低了聲音，“那前期投豈不是打了水漂，Eric那邊還等投資那個什麼康養專案呢。”
裴堯就笑了，“倒也不算完全打了水漂，有置換條件，商業運作還是由我們來代理，不影響跟Eric那邊的合作，明面上研究所還是付安南私人的，”
“那就好。”蔣葳生怕這兩年白忙活，接著哎了一聲，“幹嘛這麼折騰一圈，付老師不如一開始就……”
“沒那麼容易。”裴堯簡單說了一下其中邏輯，“等著用科研經費的專案很多，但是每年財政支出在這一塊是有數的，他又那麼年輕還只是個副教授。”
蔣葳明白了，付安南人微言輕，在國申請不到研究經費，而且這個專案最開始還有點不那麼合規。
從海上回來之後，他拿到裴家的資源和資金投，才真正有了研究果，進而有了如今這樣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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