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泠側過臉去看，年輕的總統逆著日坐在副駕駛座，在臉上投下淺淺影。
他讀不出的緒，不知道是否仍在偽裝，一如既往。
“……我一直都很好奇。”他重新看向了前方，依然是公事公辦的語氣，“聖輝教的教皇和聖，究竟是怎麼選出來的？”
這一直以來都算得上是教皇國的核心秘了，沒人知道到底是怎麼選拔的，既不是競選，也不是繼承，更不是禪讓。
教皇國甚至沒有憲法，就只有一本聖輝教的法典作為治國的據，裡面也沒寫究竟是怎麼選教皇和聖的。
僅僅只有一句相當潦草的“天選”。
——這可算不上什麼法律，這就像是某國說應許之地就該是他們的國土一樣，這對於世俗國家而言本說不過去，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荒唐。
張清然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，只是抬起眼睛來看著盛泠：“我們在聊公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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