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看著那墨跡，片刻後，輕輕將那張紙攏起，置於一旁，重新鋪開一張雪白的宣紙，蘸墨，懸腕，落筆依舊平穩。
謝悠然知道，這是那樁醜聞最終，也是最面的方定論與善後。
一個側妃的名分，既保全了右相府和皇室最後的臉面，也給了楚郡王和宣王府一個代。
同時，此事將徹底蓋棺定論，絕了後續任何議論與翻案的可能。
張敏芝的前世仇，以此種方式了結，或許比簡單的死亡更符合報應。
張敏芝有多心高氣傲，知道。
讓以最不堪的方式，被塞給一個鄙夷的郡王做側室，餘生都將活在這樁醜聞的影與婚姻的不甘裡。
而柳雙雙，被家族接回，往後也沒有好的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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