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小巧的下，迫使抬起頭來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比平日更溫和幾分，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謝悠然似乎這才恍然回神，長長的睫了，看清是他，眸中飛快地掠過一複雜的緒。
了，卻沒發出聲音，最終只是微微掙了他的手指，又垂下眼簾。
盯著自己握在膝上的雙手，悶悶地不肯言語。
沈容與在側的繡墩上坐下，離更近了些，能聞到髮間清淺的香氣。
“有心事？”他再次開口，語氣是耐心地引導。
謝悠然這才緩緩抬起眼，重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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